圣西罗球场的记分牌定格在0-3时，里奇抹了把脸上的汗水。这位米兰中场在混合采访区停下脚步，面对镜头时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。

　　"今晚该把比赛录像直接扔进碎纸机。"他苦笑着摇头，"说我们踢得一无是处倒也不尽然，但在自家地盘连吞三弹，这种表现配不上胸前的队徽。"更衣室里弥漫着刺鼻的镁粉味，里奇把湿透的球衣揉成一团，"现在需要什么？二十二颗拧成一股绳的心脏。"

　　当记者抛出"球队是否开始摆烂"的尖锐问题时，里奇突然挺直了腰板。"看看积分榜吧！63分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？"他左手不自觉摩挲着队长袖标的痕迹，"技术统计不会说谎，但数据之外，我们确实暴露了软弱的一面——就像今天，整支队伍仿佛穿着铅鞋在踢球。"

　　谈到变阵引发的争议，这位意大利国脚突然语速加快："四后卫还是三中卫？足球场上永远有二十种战术板解法。但当你连最基本的对抗都躲着踢时..."他突兀地收住话头，转头望向看台上还未散尽的红黑色人影，"最该道歉的不是教练席，是我们这些站在草皮上的人。"

　　终场哨响时震耳欲聋的嘘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。"该骂！"里奇突然提高声调，"换作是我坐在看台，说不定会把喇叭摔下去。这些年来米兰球迷什么风浪没见过？他们值得更好的夜晚。"说到最后几个字时，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，像是自言自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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